计算机结构:(m, n)-关联-分支预测器 — (m,n)-Korrelationsprädiktor

首先吐槽Rechnerstruktur这门课懒惰的教授:Prof. Dr. Wolfgang Karl。老头子Folien不改动直接改日期拿来用就不提了,Korrelationsprädiktor这么重要的考试内容居然在Folien上只给了个名字,Übungsblatt里面这个题让我查资料查了两个多小时才搞懂。

正文开始:

(m, n)-关联-分支预测器是由以下两个部分组成:

一个m位-全局分支历史寄存器 (BHR: Branch History Register)

由m位移位寄存器构成,用于记录当前跳转的前m个实际分支行为历史,每一位用来记录该分支是否实际被执行,1对应实际执行,0对应实际未执行。

一个含有2^m个条目(Eintrag)的模式历史表 (PHT: Pattern History Table),每个条目对应一个n位-简单预测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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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论:树,图的生成树

树的定义:
如果一个无向简单图G满足以下相互等价的条件之一,那么G是一棵树:
1. G是没有回路的连通图。
2. G没有回路,但是在G内添加任意一条边,就会形成一个回路。
3. G是连通的,但是如果去掉任意一条边,就不再连通。
4. G内的任意两个顶点能被唯一路径所连通。 继续阅读图论:树,图的生成树

图论:连通,连通图,强连通图,连通分量,强连通分量概念及解析

概念:
1. 连通:在一个无向图G中,若从顶点v_i到顶点v_j有路径相连(当然从v_j到v_i也一定有路径),则称v_i和v_j是连通的。如果G是有向图,那么连接v_i和v_j的路径中所有的边都必须同向。
2. 连通图:如果图中任意两点都是连通的,那么图被称作连通图。
3. 强连通图:有向图G = (V,E)中,若对于V中任意两个不同的顶点x和y,都存在从x到y以及从y到x的路径,则称G是强连通图。
4. 连通分量:无向图G的一个极大连通子图称为G的一个连通分量(或连通分支)。连通图只有一个连通分量,即其自身;非连通的无向图有多个连通分量。

解析:
对于一个无向图,说强联通没有意义,因为此时强连通就是连通。

而对于一个有向图,它不一定是强连通的,但可以分为几个极大的强连通子图(“极大”的意思是再加入任何一个顶点就不满足强连通了)。这些子图叫做这个有向图的强连通分量。

强连通图只有一个强连通分量,即是其自身;非强连通的有向图有多个强连通分量,且多个强连通分量之间没有共享边及共享节点。

任意一个强连通分量都至少包含一个有向环。

卡鲁的日子(一)

13/11/2012

今天是到达卡尔斯鲁厄的周月纪念日。是的,从这一件小事,能看出来,我们一起来的中国同学,还是喜欢抱团的感觉,对,我也是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卡鲁寒冷的冬季,从身边马老板丁老板郭老板各种老板的笑容里体会到我们不孤单。

我觉得扬大的老板是个哲人,能把这样一个餐馆挂上海鲜楼的牌匾,并且引以为豪。也许我们这些来这里求学的中国人,也需要有这样的精神吧。

“在别人把你看低之前,先不要把自己看低。”

孤单,是一个名词,是一个动词,是一剂药。用的得当,便是良药苦口;用的不得当,便是慢性的毒药。于我来说,孤单的感觉无外乎能让我前行,也能让我消沉吧。

我不能回避,说俄语的同学的德语同样说的好;我不能回避,一篇Klausur的Text有很多不会的生词;我不能回避,经常的沉默与尴尬的笑容。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嘲笑我,我只知道,如果我在乎别人对我的嘲笑,我只有变得更强,才能让他们正视我的存在。

偏题了,不对,本就没有什么题目。在S-Bahn上想到了一句话,少年,你的梦想都死哪去了?还有,Go home or stand up, it’s your fucking choice. Do you still remember why you are here? 心中打过无数次退堂鼓,可是还是坚持下来了。才一个月啊,有什么呢,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甚至更多。我能坚持下来么,我不知道,希望我能。

讨厌德国人的一脸死相,于是我在卡鲁的街头,穿着招摇的红色冲锋衣在清晨深色系的人流中寻找微笑。没有阳光是可以的,没有云彩是可以的,不能没有微笑,哪怕是友善的一句Hallo都可以让我开朗起来。于是,要感谢一天下午放学时,S-Bahn上的一位穿白色大衣的德国老奶奶,这是第一个主动邀请我坐到他身边的德国人,我还记得那个老奶奶慈祥的微笑,那时候真的觉得身边的阴沉不快都消失了,一下子心情就变好了。

青旅的日子不是苦难吧,我只是一周没有洗漱没有换过衣服而已,只是需要用每天付费的Wifi而已,只是每天都要给各式房东打电话而已,只是得到了无数的Entschuldigung而已,于是我最先找到了房子。

想起青旅的那一周,在家里洗完澡的我喝着果汁,都可以笑出声。我住过的一个房间有德国小哥二半夜不睡觉放片子,每天带另外两个小哥用可乐瓶抽白粉,还好我只在那个房间住了两天,对,青旅是需要换房间的。有两次青旅被团体包下,险些没有地方住。

正在听FUN.的We are young。突然就有种冲动,想冲上家旁边的田野跑步。对了,家旁边是卡鲁的老飞机场,一大块空旷的草地,遍地有野兔的洞穴,秋天有乌鸦,还没有见过冬天和春天这里的景象,一定会更美丽的。说实话,我不喜欢卡鲁的秋天。冷清,经常下雨,很多乌云,就像大多数S-Bahn上德国人的脸,阴沉阴沉的。

是不是要坚强一点?对了,不能忘了一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支持着我们精神的Gangnam Style。我们的房东是绝对的好人,但是我们交的房租也绝对对得起她。感谢房东大人给我们留了电视机和Kabel,于是我们可以看到2012的MTV-EMA欧洲音乐颁奖盛典。我们一直在等鸟叔,于是终于等到了。我们虔诚的端着手机录下来,然后跟着唱啊跳啊。仿佛楼下的邻居家里电话线断了一样,永远拨不出楼管的电话。

我们跑过的地方都是很常见的,法兰克福机场,法兰克福机场的Bahnhof,卡鲁Hbf,搭Taxi去的青旅,Schloss,Deutsche Bank,Bürgerbüro,KVV在Marktplatz的办事处,Adenauerring的预科跑得最多的不是教室而是Raum 306的秘书处,到现在在Studienbüro我还没拿到学生卡,于是再次吐槽德国人糟糕的办事效率。

明天还有Mathe的Klausur,于是早点睡,今天就写到这里。